zhang's profile麦兜的空间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January 30

    怀念当年的尹天仇,正如我怀念当年的柳飘飘

     9年前,出道未久、还带着点婴儿肥的柳飘飘用一把椅子狠狠地教训了“死跑龙套的”尹天仇, 又在TAXI车上,抱着一本Stanislavsky的《演员的自我修养》,哭得柔肠寸断。那部电影叫做《喜剧之王》。
      
    9年间,白云苍狗。柳飘飘结婚生子,变成了“锋嫂”;当年的尹天仇已经成佛,真正变成了独孤求败的喜剧之王。
      
       2008年1月30日,两个人的命运再次联系到一起。这一天,星爷三年磨一剑的作品《长江七号》首映;这一天,由于陈冠希老师“淫照事件”曝光,让我们看到了褪去了婴儿肥的柳飘飘风骚蚀骨的一面。
      
       9年的时间足够长了。
      
       9年前,星爷还对当年那段“死跑龙套的”生涯耿耿于怀,9年后,他已经越来越享受于在自己的电影里做一个“死跑龙套的”了;9年前,张柏芝还只能故作风骚地表演一个舞女,9年后,她已经能在陈冠希老师的镜头前自如地摆出各种姿势和表情了。
      
       就像《挪威的森林》里玲子所说:世界一天变一个样,在我们不知道的时间里。
      
       所以,当《长江七号》以一种温情、甚至煽情的姿态出现在我们面前的时候,也就没什麽奇怪了。人到中年的星爷喜欢上了孩子,开始关心蔬菜和粮食,那幸福的闪电告诉他的,他想告诉每一个人。于是,《长江七号》从一开始就明目张胆地打着煽情的旗号,不吝于任何一种催泪的手段,让你在毫无准备的时刻就中了招儿,又哭又笑稀里哗啦,比如今晚我邻座一位年轻妈妈和她年轻的女儿。
      
       好消息是星爷没有舍弃他的低级趣味——虽然这种他曾经的必杀技在他的电影出现的频率已是愈来愈低,但是我们依然欣喜地看到了七仔机关枪一般往周小狄的衣服上发射便便,周小狄当作宝贝一样捧在手中的“作弊利器”——便便——最终被抹在了自己的脸上,小学生版的“如花”虽然没挖鼻孔却依然惊艳……
      
       坏消息是星爷越来越满足了在自己的电影里充当一个“死跑龙套的”角色。《少林足球》里的群戏都很出彩,但是星爷依然是最闪耀的一个;到了《功夫》,虽然搞笑的戏份大多都被交给了配角,但星爷还是拯救世界的The One;《长江七号》倒好,星爷直接退到了“男三号”,戏份甚至比小学生版的“如花”也多不到哪儿去。
      
       整部电影最出彩的无疑是那只太空机器狗——长江七号,影片大多数搞笑桥段都出在它和徐娇身上,这也直接造成了《长江七号》简直就是一部不折不扣的儿童片,电影院里小朋友们笑得七荤八素,电影里恶霸同学说了:小朋友的事情绝对不能告诉大人。只剩下我们这些坐在电影院里的“大人们”不知所措了。
      
       出了电影院,我听到有位美女说:看来周星驰已经江郎才尽了。其实有点言重。没错,周星驰是老了,他在《长江七号》里不厌其烦地重复自己早已用过的桥段:《喜剧之王》里的表情变化、《功夫》里的如来神掌、《少林足球》里的大力金刚腿……甚至极少拿别人的电影来恶搞的星爷,也在《长江七号》里戏仿了《碟中谍2》等大片,甚甚至已经开始拿小孩面对镜头大哭这种场面来煽观众的眼泪,但是《长江七号》依然是一部好看和充满诚意的电影——即使离“优秀”尚有那么一段距离。
      
       是啊是啊,说到底,我还是怀念当年的尹天仇,正如我面对陈冠希老师的淫照,开始怀念当年那个稚气未脱的柳飘飘一样。
            可惜我们谁也回不去了......
            不是吗?
    January 27

    黑白红黄紫绿蓝灰

    23:06,电脑台上的imu闪着蓝色的光,飘出的是许哲佩的《气球》

    黑的白的红的黄的 紫的绿的蓝的灰的
    你的我的他的她的 大的小的圆的扁的
    好的坏的美的丑的 新的旧的各种款式各种花色任你选择
    黑的白的红的黄的 紫的绿的蓝的灰的
    你的我的他的她的 大的小的圆的扁的
    好的坏的美的丑的 新的旧的各种款式各种花色任我选择

    ---------------------- 

    如果你经常来这个游乐场玩,你一定会认识我。每天我都会套着温妮熊的服装,站在旋转木马的前面,派发各式各样免费的气球。一天12小时,一周7天,一年12月,我都会在那里出现。
    坦白的说,我喜欢这份工作。当你每次把气球交到一个小朋友或一对情侣的手里,看着他们兴奋和惊喜的笑容时,你会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空闲的时候我也会想那些从我手中交出去的气球下落如何,是飘进云里,飘进风里,还是飘进爱里,飘进心里。但我想到它们曾经给这个世界上的某个人带来过欢笑,我就心安理得,快乐无比。
     
     我第一次见到她是在一个温暖的下午,孩子们穿着漂亮的衣服,在游乐场里欢快的跑来跑去。她站在旋转木马的前面,嘟着嘴看着顶棚上灯光的明暗。我小心翼翼的走过去,腼腆的笑着,然后递给她一只气球:“HI,给你的。” 她转过头,那一刻她并不能看到我的表情,但她微微的笑了,笑容稍微有点儿紊乱。如同硬币落入一泓澄寂的清泉时激起的静静波浪,在她脸上荡漾开来,稍纵即逝。

    她接过气球,仔细的端详了一下,然后轻轻的放开了手,那只气球顿时轻快的摆脱了束缚,悠扬的向天空飞去。
     我有点吃惊,幸好笨重的头套掩饰住了我的表情:“怎么了?”
      “气球就应该飞起来,不是吗?飞的高高,越远越好。”
      我无法理解,我只是一个发气球的,但我很高兴的看到她注视着那只气球,笑容清楚的在脸上蔓延开来。
      “你好”一直到气球离开了我们的视线,她伸出手来,斜着头看着我。
      “你好......”我笨拙的伸出温妮熊的那只爪子,另一只手紧紧抓住剩余的气球,生怕它们飞走。
     她终于大笑起来,仿如全世界所有的细雨落在全世界所有的草坪上一般怡人,我也不由自主的笑了,然后她把手放在我那只爪子里,摇来摇去。
     以后每天我都能在那里看到她,我递给她一只气球,然后看着她放飞,看着它们穿越云端,飞向遥不可知的远方。那一刻我平静而满足,有时候我会偷偷的看着她的笑脸,一切都让我想起很久以前一位诗人的句子:我在看你,你在看云;我看你时很远,你看云时很近。

     
    ---------------------------


    夏天就这样轻巧的划了过去,秋天来临的时候,我有很久都没有看到她,所有的气球似乎也变得没精打采。我努力的说服别人也把气球放飞,可惜从没成功。这一切让我更加怀念她,因为你知道,我已经很久没有看到气球飞在空中的姿态了。
    终于在一个大雨过后的傍晚,她又出现在了我的面前,就象那些夏天的日子一样,我们没有去询问对方过的怎么样,只是一起看着又一只气球飞向天空。
     “你还记得我们放过的气球是什么颜色吗?”
     “黑的白的红的黄的 紫的绿的蓝的灰的。”
     “你知道它们都飞到哪里去了吗?”
    那一刻我们都沉默了,她靠在我的肩上,拨弄着温妮熊的鼻子,然后终于象下了什么决心一样的说道:“我想去看看气球都飞到哪里去了,我要去找它们。”
     我吃力的点点头,游乐场里飘荡着ELVIS温柔的歌声。太阳终于沉在了摩天轮的背后。
     我们没有说再见,但当她就要走出我的视线的时候,我突然摘下温妮熊的头套,大声的喊着:"Hey...”
     她回过头,我们隔着老远看着彼此,然后我松开了左手,无数只气球争先恐后的向空中飞去,游乐场的上空在那一刻似乎绽开了一朵绚烂无比的鲜花,所有的人都停了下来,发出各种各样的惊呼。 “跟着它们走吧,别回头。”我听见我的嗓子开始变得沙哑。
     她背着手看着那些飞扬的气球,过了很久,冲我挥挥手,“我也许会回来找你的,也许三年以后,也许就在这里。”
     然后我们都笑了,游乐场的灯光也在那一刻突然都亮了。但在我回过头的第一秒钟开始,我就已经感到了思念。我只想她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一个人会永远等着她。无论是在什么时候,无论她在什么地方,反正她知道总会有这样一个人 。

     -------------------


     三年的时间,我每天依然带给人们小小的快乐。每天收工的时候,我会选一只画上笑脸的气球放飞。我不知道她有没有机会看到它们其中的任何一个,但我相信,它们都会为我,向她所在的方向努力飞去。  
     三年后的那个秋天,我一个人留在了关门后的游乐场,我花掉了所有的积蓄,买了自己都数不清楚的乳白色气球。然后小心翼翼的把它们一个个栓在游乐场的各个角落。午夜的时候我终于完成了这个工作,然后我轻轻的拉下了游乐场的电门,木马开始旋转,爆米花机开始散发香味儿。气球在风中摇曳多姿的摆动着,我甚至产生了幻觉,以为自己听到了风铃般清脆的声音。  
     钟声敲过十二下,她没有来。我坐在台阶上,点上一支香烟,注视着一个个楚楚动人的气球,它们的色彩开始连成一片,模糊了我的视线。  
     当我抽到还剩半根烟的时候,我听见了一个久违而又熟悉的脚步声

     我突然毫无理由的笑了,口中如沙漠干得沙沙作响,泪水终于漫溢出眼眶。

       然后我抬起头,看见了这世上最美丽的眼睛。

    January 10

    简单的可爱

    刚才被逼着喝了所谓能排毒养颜的药汤

    中药
    浓浓的
    可乐一般
    青花小碗中
    黑色液体荡漾
    泛起儿时的回忆...
     
    ....小的时候,喝中药无疑是件极其痛苦的事情,能够皱着眉头乖乖地一口气喝下一碗的中药简直就是英雄,旁边的大人啧啧称赞着勇敢,自己也觉着自己超级的勇敢.常常是怀着极不情愿和一种莫名的兴奋面对着那一碗黑黑苦苦的液体...对于痛苦的挑战也算得上是一种冒险了....当时当然不会想到这些的.更多的还是逞能,在大人面前表现自己的勇敢,换来大人们的表扬....
     
    ...端起碗,放在嘴边上,先用牙齿咬住碗沿,深呼吸,禁闭双眼,双手一抬,将一碗的药一古脑儿地灌下,张开眼,以最快的速度抓起一块冰糖放嘴里,睁大眼睛,一边吃着糖一边做出若无其事的样子看着旁边的大人....
    就是这样的一种简单的可爱,
    可是
    还能找得到吗?
    January 09

    马甲

    记不住哪一年的春节晚会上
    本山大叔和宋阿姨演了个小品,其中一段说的是蛇和王八,还有马甲......

    不知道是不是名人效应
    如今BBS里马甲随处可见
    会员穿,嘉宾穿,斑竹穿......

    不知道,这些马甲族们,是喜欢穿了马甲当王八,还是喜欢脱了马甲做蛇......

    严守一,说过,做人,要厚道......
     
    如今雷锋叔叔精神中的精髓“做好事不留名”,已经看不到了......
    看到的是,说好话要留名,留一遍怕人看不见......
    恨不得从沙发到板凳全占了,又怎会去用马甲,即使有拍马奉承之闲,起码也讨得了一个好人缘......

    马甲
    的作用,早已鲜为人知
    无非是用来挖苦讽刺,嘲笑讥讽......

    常言道:“君子坦荡荡,小人长戚戚”
    有意见要提的
    有想法要说的

    不管意见是对是错,无论想法有理无理,说出来大家探讨......
    大不了加上一个无理取闹的名头,却也比弄个马甲穿了脱,脱了穿的,少了不少辛苦......
     
    女的穿马甲,会有个面皮薄的借口
    老爷们穿马甲,除了无口可借,更不要忘了,装王八,加点绿,这辈子可就太不起头了......

    偏偏有人喜欢搞这些王八和蛇的游戏,玩的不亦乐乎......高兴之余,还那顾得上自己是谁了......
     
    马甲穿在身上,可以保暖,受不到“风寒”
    也可以正反两面论证他人观点,早上留个沙发说喜欢,到了晚上换个马甲做个板凳说讨厌......
    时间长了,不知会不会整成个双重性格,来个人格分裂......
     
    一小部分马甲族
    属高手中的高手
    充分领会了,地道战的战略思想,“打一枪,换一个马甲”
    空闲之余,往往要腾出一个衣橱空间,来整理那些马甲......
     

    马甲,毕竟是马甲,不属于你的,穿上去了也会让人看了厌弃,
    安徒生的童话,有一个皇帝的新衣......不知道何时,换成马甲了......

    马甲们,可劲嘚瑟吧......
    我对门邻居的王大爷说话了:得瑟大了,掉毛呀......
    January 02

    From 2k7 to 2k8

    小的时候我们急切的盼望着自己长大.
    而现在我们无以言语的看着自己老去.
    2K7已经离去,
    360多天,犹如360秒飞逝而去.
    让我看一看我们的2K7
    再最后狠狠的看上去,
    或者就偷偷的看上几眼.
    一年中发生了很多事情.
    很多都是完全没有预期的
    就这么我继续陷入旋涡.
    这一年中留给了我许多的第一次,很多时候就象在作梦一般,从你身边划过的不仅仅是时间。
    还有很多更加值得记住的东西。每每瞬间都是历历在目,犹如昨日之事,不断浮现眼前。

    总想对这一年做个总结,但是发现这么做根本没有什么意义。
    相比而言,做个同时期的比较则更有意义的多的多。
    很多的事情,自然的躲不开,但是很多事情不如你所愿。
    夹杂着复杂凡庸的琐事,不期而至的到你身边。
    你惟有招架,而无力也无暇去为此辨争什么。

    2K7过去了,永远不会再出现,2K7中,历经事事,几起几落。
    但我欣慰的是在2K7的结尾部分,我看到了一个充满希望,充满阳光的未来。
    尽管很多事情不尽人意,光亮前依然依稀的有几抹云相伴,
    但始终让我看到光明,仿偌海涅,席勒的骑士时代降临。

    也许就是一年前,我沉默寡语,一脸忧郁,满心惆怅。
    这一切的一切,使我心力疲惫,人尽憔悴。看起来与我的实际年龄相差10岁有余。
    在一个不正常的心理趋势下,我满足了我当时的想法,但是我渐渐发现这是多么糟糕的想法。
    于是不知不觉中,渐渐的改变了,虽然这一切都是这么的自然,以至之中我都没有察觉到。
    一年过去了,我将以一种新的方式度岁,哪怕把岁度碎了,
    却也有一种残忍的快感,如此前行,由岁到碎,打进骨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