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hang's profile麦兜的空间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October 28

    你会不会叫床?

    小学的时候,我和同桌讨论武侠小说里的“一声长啸”应该是如何叫法。  
    我们尝试了几种叫法,好像都不是书中那种引入入胜的效果。太接近于某种动物了。  
    最后,我那天才的同桌说:'他们肯定是这样叫的。”  
    他伸了伸脖子,舔了舔嘴唇,释放出一道高分贝的声波:“啸——————”
      
    若干年后,我读到一个段子,有个小女子很不服气地说:  
    “叫床有什么难的!床——床——床”  
    ......

    我觉得他们都很厉害。  
    现在想来,没有那么复杂的,叫床叫到了高潮,差不多就接近于理想的长啸了吧。

    October 25

    Memories in Kr - Ep.II: 旅馆

    1.
    清晨的薄雾,潮湿的黑暗
    胃里温温的乌冬面
    冷风卷起报纸
    舞过寂寥的机场
    我要赶的飞机总是最早的那一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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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好像房间的灯还没关
    床上的枕头还有点暖
    桌边的荞麦茶我只喝了一半
    我老觉得忘了什么在那里
    我总认为这事儿还不算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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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其实,账目已经结清
    钥匙也已归还
    我和旅店互不相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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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远方,远方,远方
    像一支镇魂曲,把我呼唤
    心痒痒,又留恋
    却让我不能让所有的梦都来得及实现,
    不能把所有的话都来得及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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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数不清我已经离开多少间旅店
    数不清我已经离开多少次留恋
    不准自己回头看
    你不是我的万水千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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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亲爱的,承认吧
    我们只是彼此的一间旅店
    伤感的旅店
     
    October 05

    裁开的地图

    --已经长大的约定 那样清晰
      拿过到的我相信
      说好要一起旅行
      是你如今 唯一坚持的任性
      已经长大的约定 那样珍惜
      与你聊不完的曾经
      而我已经分不清 你是友情
      还是错过的爱情--
     
                          <蒲公英的约定>

    有些记忆,我以为时间已经使其风化了,其实不曾。
     
    回老房子收拾东西,翻出了小时候的一大堆课本和作文本,纸张都已泛黄,压在底下的已经霉烂,散发出怪异的味儿,我却觉得这是一种馨香,往事的馨香。
     
    搬到外面晒,风哗啦啦地翻着书页。清风不识字,何故乱翻书?
     
    这些字却是我的老相识。摩挲着熟稔而稚拙的笔迹,不觉暗暗好笑,好像看到了当年的我,在一群同学中间笔挺地坐着,虽然面无表情,内心却是飘飘欲仙。老师正在把我的作文当成范文朗诵给大家听。
     
    那时的我,很喜欢使用神采飞扬的排比句,老师也很欣赏这一点,并在这几句密密地加了红圈:“有朝一日,我要拍遍每一栋高楼的阑干,餐足每一柱奇峰的烟霞,追上每一条长河的落日,看饱每一座园林的名花。”
     
    还有一本中国地图册,差不多被翻得稀烂。我发现所有带“州”的地名都用圆珠笔标记了一道横线,连生僻的海南儋州、安徽滁州和亳州、山西朔州都没放过。
     
    这些小小的横线,如同细细的闪电一样,照亮了我的记忆。这是我们打的一个赌。那时的对话似乎也一句句地记起来了。
     
    “我的愿望就是把中国地图上带州的地方都走一遍。像青州,德州,广州……”
    “少吹牛,你走不完,至少有50个带州的。”
    “绝对没有50!”
    “打赌!”
    “赌一个娃娃头!不许赖皮!”
     
    我们在地图上一起找,一共找到了49个。你输掉了这个赌,娃娃头雪糕还是我请,因为你一贯比较赖皮。
     
    “一个人太孤单啦,我给你做伴儿好不好?一起走遍万水千山。就像小龙女与杨过。”--(那时的半大孩子都迷金庸,总爱以其笔下人物做参照,哪怕并不理解其真正含义)

    “不行啊,第一,缺少一只大雕,跑到大漠去捉,似乎有点难;第二,就算抓到了,大雕驮我一个人还说得过去,再加上你这么一个胖丫头,肯定飞到半空就要掉下来。”
     
    你尖叫一声,把中国地图册扔到我身上,我一下子抓住,没有让它落到地上。后来,我们决定一起去,把这些州全部走上一遍。都是说好了的事,也没有实现。因为你一贯比较赖皮。
     
    如今,屈指一数,那49个州,我去了5个。当然,也不是和你。然而,我看到了,阑干寂寞,烟霞妩媚,落日凄绝,名花姣美,比课堂作文中描写的其实更好。
     
    听朋友说,你就在离我很远的1个州,也并不在这49个范围之内。我想,既然你已去了,我不去也罢,就让我占据的地图上一点,与你占据的地图外的一点,成为遥遥相对的两颗星吧。
     
    人生不相见,动如参与商。
     
    共同的梦,一旦裁开,你一半,我一半,无法各自成长为完整的一个。假使命运的慈悲,再度萍聚,岂能如重圆的破镜,照出两张转变了的容颜?
     
    梦痕依稀,已是沧桑的青花瓷上一道裂纹。江山有待,再也等不到携手登临的你我。
    October 01

    不用理解

    今天晚上在一个PUB和一位认识没多久的女性朋友说了不少往事以及自己的体会
    为什么会和一个不是很了解的人透露这么多实话?这违反了我一贯的“露哪里也不能露大脑”的原则
    也许是她现在的状况和我曾经的过去有相似之处吧
    是希望被人懂得吗?
     
    我认为,渴望被人懂得是一种荒谬的激情。
    比较起来,更中意那一句网络名言:“彪悍的人生不需要解释。”为什么不解释?就是因为不想被懂得。倘若真的有人前来懂你,你会把自家的心灵当成迎接上级卫生检查团的城市,提前进行一番清理与粉刷。你所呈现的,仍旧是自己愿意呈现的,并非完全的本相。因此,这个世界上不会存在百分之百的理解。

    与其寻求他人的同情,还不如选择王家卫推荐的方式,找个柬埔寨的树洞倾诉一番。倘若觉得路途遥远,随便找座山相视一笑也是可以的。李白说过:相看两不厌,唯有敬亭山。

    千万别乐观,我们国家十几亿人的庞大基数并不能令寻找知己的使命变得容易,相反,变得更加艰难了。你想,倘若知己是一尾鱼,在鱼缸里还是在大海里更容易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