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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10 他与她,月的距离他是一枚尘埃,她是另一枚尘埃。
在广袤的星系中,那些奔涌的流光烧灼之下,尘埃飞度在星与星之间的空间中。在耀目的太阳周围,飞沙走石们小心翼翼的聚拢,开始捏合成一团。这一团大石球围绕着太阳转了不知多少万圈。星辰的流光、水蒸气、沙石、尘埃、火焰在其上不断的流转。在围绕着太阳虔诚的奔跑了许久之后,发展壮大的大石球成为了一颗行星。而在它的周围,新的石块、尘埃们开始聚拢,酝酿着一颗新星的诞生。 他和她第一次相见,是在行星的地表。错综复杂的地形,显示着宇宙艺术手笔的挥洒自如。气流鼓荡的大风把他们吹到了一堆巨石的顶端。在巨石的下方,沉降的水蒸气在冷却的地表流动成了河水。
“你好。”他说。
“你好。”她点头。 那个时候的行星还很安静,除了呼呼的大风和火山爆发之外,几乎没有声音。在这片寂寥的大地上,尘埃们无所事事,到处游荡。随风在溪谷中穿梭来往。 “我是看着这颗行星长大的。”他说。 “我也是。我是从别的行星飘来的。”她说。由于那个时候还没有方位的说明,她无法说清楚她的来处。 太阳转到行星的另一面时,天空呈现乌蓝沉静的色泽。星辰们如钉子一般悬停,流动着精矿石般明亮的光芒。他们看着自己脚下的行星,小心翼翼的顺着风,在行星的表面逡巡。
“你看到那个了吗?”他问,指了一下天空。
她望过去,看到一个圆形的星。那圆润皎洁的星,比其他的星更近,更为明亮。 “那是一颗卫星。”她说,“我在其他的行星也看到过。我们的行星绕着太阳旋转,而卫星绕着我们的行星旋转。如果有更小的石块和尘埃,就会绕着卫星旋转了。” “我还以为它是另一个太阳,会自主燃烧喷射光焰。”他说。 他和她开始观察这颗卫星。为了不至于和她以往所见的卫星相混淆,她决定给它一个名字。
“月亮吧。”她说,“姑且这么叫唤它。” “月亮。”他说。 那时的月亮还在不断旋转着,周围的沙石和尘埃不断归附到它的身上。它的表面像被尘土黏附的女人的脸一样坑坑洼洼。月亮偶尔会变得细长弯曲,偶尔又会圆润丰满。她研究着月亮。在看到过七千次月亮之后,她对他说: “我已经明白了。月亮之所以有光芒,是因为太阳在背面照亮了它。我们的行星摇来晃去,让那些光不能匀称的眷顾月亮。月亮每出现30次会变圆一次。最圆的月亮,会隔三百多次后,出现那么一次。那一次的夜晚一定很凉,风就像河水一样。”
他从来没像她那么认真的看过月亮。在他眼里,月亮不过是绕着行星转圈的一颗傻头傻脑的石头罢了。他总是在石头上飘荡,从高山飘向深谷,在行星表面开始出现的植物间游荡。那是行星上第一次出现植物,有着最初的清香味道。
她洞悉了月亮的秘密之后,开始不愿旅行。“我知道你喜欢石头。”她说,“那么,你不妨去绕着行星琢磨你的石头去吧。只是要记得,隔三百多次之后,出现最圆月亮的夜晚,你要回到这里来。”
“你还是一直坐着看月亮吗?”他问,她点头。
“因为石头是可以被数清的,而天上的星和月亮,比大地的石头还要多。我只要坐在这里,看着星星就可以了。” 他离开了她,开始在行星的地面流浪。她一直挂念着他。她每天抬头看着月亮,就知道他一定也在看月亮。这颗傻头傻脑的卫星,成了他们的见证。 在讲这个故事的时候,我曾经想过很多结局。作为尘埃而言,难免会被火山爆发、地形变迁、冰川时期所吞噬。但是,我愿意让这个故事这样结尾:这两颗尘埃至今还保持着这样的习惯。他看见了三叶虫和恐龙,看到了猛犸和人猿,看到了始祖鸟和银杏树。看到了金字塔、尼罗河、空中花园、帆船和布达拉宫,看到了汽车、计算机和MP3。而每一年月亮变得最圆、风和流水一样凉的时候,他总还是会回到那一片亘古不变的高山,去和她在一起。去听她谈论起她又看到了多少星辰、多少天空的变化。 只是她说,现在的流云比以前多,看星辰已不像以前那样容易。 November 04 BUS上的女人们,朕再也忍受不了了今天坐BUS的时候,见到一个女人,坐在后门前面靠窗的那个座位,神情哀怨的望着窗外。 如果她长得不那么像琳达汉密尔顿.的话,我差点就想起某个陈年偶像剧的台词:有这样一个夜晚,我又遇见了小艾,我们换了一辆又一辆公共汽车,那是我们每天都要坐的公共汽车,穿行在整个城市... 没错,琳达汉密尔顿,终结者2的女主角,我说怎么看着这么眼熟。 不过,世界上没有两片相同的树叶,所以,她还是有她自己的特色的。下巴比琳达还要再宽厚一些,皮肤要再黑一些,眼线再浓密一些,最有特色的还是那一圈销魂的络腮胡。 我一直想留胡子,络腮胡最好,实在不行鲁迅先生那样的一字型也凑合,但刮了大半年一点蓬勃茂盛的苗头都没有,遂心死放弃,人家天生就一口美髯,怎不让人好生羡慕。 但在我的公交生涯中,汉密尔顿已经算是很不错的女子。之前有碰到过这样一位,长得···好吧,其实五官都有,位置也偏离不大,无非是化妆稍微差了点。单眼皮吊白眼再打上深蓝的眼影,粉色的唇彩,肥嘟嘟的小脸···其实这些我都能忍,关键是眼神。 那个眼神分明就是在说:老娘可是貌似天仙哦,你们这些臭男人,都给离老娘死远点~ 说句真心话如果不是车已经挤到不敢轻易换脚因为只要一抬起脚来就再也找不到空隙放下去了的程度,老子早就有多远闪多远,还是闪不开这销魂的眼神的话,朕宁可跳车。 多年以后在一个BBS上看到一个投票,说如果法律失效一小时,你要做什么,换了当时的我,一定把她的脸绑在公交后轮上磨一路,这样就漂亮多了。混元霹雳手成昆杀了谢逊全家还奸淫了他老婆才激起的仇恨和愤怒,她居然只靠化妆和眼神就做到了。 这就是天赋啊! 相较而言,生化武器类的MM都还不算什么,各花入各眼,汝之琼瑶吾之砒霜,你闻着是狐臭味,但DNA匹配的某男,闻着可能如兰如麝,美其名曰女人香。 另有一类防盗报警器型的公交MM,触觉神经极度发达,好似浑身挂满雷索。明明老子双手拉着吊环,单肩包挂在前面刚好挡住某是非之地,车每拐个弯,朕前面那个MM就要回头怒目而视,偏偏她又只是看看而已,我倒是很期待她能大喊一声:臭流氓,干嘛摸我。这样全车人的目光就会集中到老子身上,老子就可以从容不迫的展示老子已经没有多余的器官可以来摸她。再说,就您那付尊荣,一百块一小时雇我摸您,白纱线劳保手套也一定要戴着的。 可她就是不喊,偏偏一路上坡陡弯急,于是我的脑海里一直回响着姜育恒的一首老歌。 身为一个大号诡雷,请问您压力大吗? 最后说的这一类,堪称极品中的战斗品,是我坐公交车最怕遇上的。 现在的公交车,为了最大限度的利用空间,司机位之后的那排座椅,是跟车前进方向平行摆放的,这样坐起来,就会跟对面那排位置两两相对,这一类MM,往往青春时尚,大大咧咧,上车就近坐在这些竖排的座位上,刚好跟老子隔过道相望,又不注意仪表,穿个短裙岔开腿坐着,春光四溢。由于角度的问题,朕往往需要把身子往下滑一点,本来很舒服的坐姿变得不雅不说,长次以往脊柱扭曲算不算工伤。所以我很讨厌碰到这种···等等,那是什么,粉绿色,还带小翅膀,我靠!茶包--(吸血鬼说:唉现在太穷了只好去女WC捡点茶包回去泡水喝!!) 现在的女青年太没礼貌了,也不管人家受不受得了!!朕不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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