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hang's profile麦兜的空间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April 30

    追忆烟花凋零时

    从楼里出来,穿行过外滩,夜色已浓,那些通亮的游轮在江面上绵延而过。
     破天荒在路边摊买了一盒烟,摸出一枝,深深吸了一口,吐出夜色下特有的深蓝色烟线
     此时对岸鞭炮声大作,红色的烟花弥漫天空,是为奥运倒计一百天,抑或是五一节,无从得知。
    只是突然觉得生活变得很像一部战争片,血色压城城欲催,心里一片兵荒马乱。
     所谓的盛世,换个心情看,就是乱世的倒影。
    这样的情景之下,突然会念起某一个人,某一段过往。
    未知此刻的你,是否也在seoul的汉江畔,鉴赏这烟与花之恋?
     
    放烟花这回事,最能体现人类的无私,花了大钱买来,所享有的权利,无非是可以决定何人、何时、何种方式点燃它,当烟花升入天空,已经与自己不再相关,它属于的是这个世界。
    就算这样,还是认为自己亲手点燃的烟花最好看;因为怀着惋惜的心情来看,也觉得它最短暂。
     
    不管怎样,你曾经是我的烟花,在弥漫天空的无数烟花之中,我最记得你的绽放,其他的烟花只是你的背景。
    难道只有“烟花女子”,何尝没有“烟花男子”?
    我也曾为你毫无意义地绽放过,火花凋谢之时,就只有一勾残月的天空。
     
    或者,我们这些肉身凡胎,终究算不得烟花,没办法飞上寒冷的高处,没勇气爆炸自己的灵魂,去寻求三秒钟的尽兴璀璨,只好制造出了真正的烟花,替我们去演绎人世间这一幕幕一心一意、奋不顾身的无间之恋。
     
    서로 사랑한단 말도 못했었네요
    무슨 달콤한 말로 유혹하려해도 속지 않겠다고...


     
    April 29

    为自爱的男人喝彩

    有个朋友的MSN名字叫“暖暖的掌心”。
    掌心同学是个自爱的男人。自爱其实就是自恋的意思。
    自从自恋用来形容芙蓉和杨二之后,这个词就有点臭哄哄的味道了。目前,自爱听起来还是满像个褒义词的。
    我一直想考证一下,他为什么要叫“暖暖的掌心”这个名字呢?他为什么对自己的手有这么深的感情呢?
    答案终于找到了。
    因为,掌心同学的MSN签名是:认识的人越多,我越爱我的狗;去过的城市越多,我越爱我的床;睡过的女人越多,我越爱我的手。
    当然,最后一句他没说,是我擅自加上的。
    我替这个自爱的男人呐喊出了他的心声。
    但是,估计他不会感谢我。
    这个年头,做好人和说实话,总是没有好报的。
    今夜,我想在钱柜的309包房里,把费玉清那首好听的《你那好冷的手》,献给所有自爱的男人们。
    April 21

    一所设施齐全的学校

    今天和一个女士聊天的时候,她发表了一句名言:
    “好男人是一所学校,坏男人是一个茅坑”
    接着转头问我:
    “你是学校还是茅坑?”
    我觉得这个问题很值得推敲
     其实,这句名言太过于简单与粗暴了。请允许我补充一下。
     只有很傻很天真的人才会相信,这个世界会存在绝对的好男人与彻底的坏男人。
    我们已经不傻也不天真了。男人这个东西,也是好坏掺杂的,就看更侧重于哪一个方面。
     平心而论,我优点很多,诸如有耐心、温和、善良……尤其需要注明的是,并非摄影爱好者。
    缺点嘛,有一些,却是贫乏到不容易指出,不值得强调,不必要介意。
     嗯,可以这样说,我是一所带茅坑的学校。
     
    April 14

    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

    我不晓得大家是不是曾经都被人问过这样的一个问题
     
    “你和那个谁谁是什么关系?”还暧昧地挤一下眼。
     
    我真是讨厌挤眉弄眼的男人啊。
     
    “就是宋祖英和宋祖德那种关系。”
     
    “这是什么关系?”
     
    “嗯,就是看起来好像有关系,其实根本就没关系。”
     
    这段对白可以用来应付那种猥琐的好奇心。当然,如果你觉得不过瘾,还可以再饶上几句。
     
    “这件事你根本就不该问。它跟你的关系就像。。。”
     
    “像什么?”
     
    “卡巴斯基和巴基斯坦那种关系。”
     
    “到底是什么关系?”
     
    “鸡巴关系。”
    April 13

    如果这就是西厢-终

    却说麦兜这几日饮食过度,胃中难免有些翻江倒海。这日梳洗罢了,精神有所回复,想到几天都未见凯若,登时坐立难安,欲火焚身。取了文房四宝,书了“今夜三更,老地方见。”细细折好,唤了小厮笨蛋,嘱他交给凯若。
    不一日,凯若的丫鬟Yoyo便持了小姐的绣帕来回复,麦兜一看,帕子上写了:冒号、破折号、右括号。麦兜百思不得其解,问道:“这位姊姊莫非是拿错了么?”Yoyo抿嘴一笑,道:“公子也是风月场上浪迹多年的人物,怎地连这最普通的暗语也不识了么,你却看看这几个标点儿摆在一起是什么?”麦兜登时恍然大悟,笑道:“多谢姊姊指引。”取了2钱银子打发了Yoyo。心中欢悦不已,只盼天色早点黑下来。

    好不容易夜幕低垂,约莫三更时分,麦兜匆匆来到后花园,正左顾右盼之际,忽然听得一阵清柔的箫声划破寂静,麦兜不懂音律,但觉箫声缠绵,如怨如慕,一颗心便也随着这箫声婉转飞扬,飘飘荡荡,如在仙境,非复人间。一曲终了,循声望去,只见花丛中坐着凯若,一袭鹅黄色的长裙,一手执箫,一手抚弄着身旁的花瓣,眼波流动,微笑着看向自己。
    麦兜走到凯若身边,轻轻坐下,凯若笑道:“你爱甚么曲子?我吹给你听。”麦兜刚想说十八摸,深觉不妥,叹了一口气道:“我甚么曲子都不知道。你懂得真多,怎么这样聪明?”凯若微笑不答,拿起洞箫,又奏一曲,这次曲调更是柔媚,月色溶溶,花香幽幽,麦兜一生长于麻将骰子之间,何曾领略过这般风雅韵事,不禁醺醺然有如中酒。凯若搁下洞箫,低声道:“你觉得好听么?”麦兜道:“世上竟有这般好听的箫声,以前我做梦也没想到过。这曲子叫甚么名字?”凯若脸上突然一红,低声道:“不跟你说。”过了一会,才道:“这曲子叫‘眼儿媚’。”偷偷瞥向麦兜,说不出的娇羞妩媚。
     
    这时两人坐得甚近,麦兜鼻中所闻,除了玫瑰清香,更有淡淡的脂粉之气,登时心猿意马、把持不住,正待发作,听得凯若问道:“你爱不爱听我吹箫?”麦兜傻笑一声,连连点头。凯若又把箫放到唇边,吹将起来,渐渐的韵转凄苦。麦兜听得出神,突然箫声骤歇,凯若双手一拗,拍的一声,将一支竹箫折成两截。
    麦兜一惊,问道:“怎么?你……你莫非看出来我要~~~?”凯若低下头半晌不语,过了良久,才道:“麦兜哥哥,你觉得霍家待我如何?”麦兜心中疑虑,说道:“霍家二老,视你我二人为己出,这番情意,不消多说;表妹待人也是一番赤忱,有了甜的大家分着吃,有了苦的谁也跑不了。他们家的恩情,那是谁心里都知道的。”凯若听完此言,微微一笑,又沉思不答。其时玉兔西斜,秋风拂面,微有凉意,凯若突然抬头,握着麦兜的手道:“麦兜哥哥,昨日我想来看你,路过内堂,见到朱二公子和霍家姊姊,他们,他们好生命苦啊……我心里有个主张,要替霍家姊姊去那美国,成全他们二人,你看如何。”麦兜听得此言,便如五雷轰顶、晴天霹雳一般,只觉五内俱焚,大声道:“这…….这如何使得?”凯若看着麦兜,脸上柔情无限,眼波盈盈,低声道:“麦兜哥哥,你对我的一番情意,我是明白的。但我心意已决,我们……..我们只有来世再作鸳鸯了。”说到这里,泪水盈眶,甚是激动。
    麦兜叹了口气,深知这位妹子貌似柔弱,心里却是坚定无比,当下深知多说无益,强忍泪水,起身冷冷道:“如此也好,明儿个我就去和夫人说说,你自己保重吧。”说完掉头便走,再不回顾,两行清泪终于不自禁的从眼眶里流出。

    次日麦兜向霍家说了凯若这番计较,霍家上下坚辞不允。凯若也不言语,自顾自的把自己锁在屋里不吃不喝。过得两日,霍家明白拗不过凯若,只好答允下来。当下全府上下含泪与凯若置办行装,只有麦兜不闻不问,整天出没于那酒肆牌馆之间,直看得霍家小姐和鸿雁二人心疼不已。
    这一日终于到了凯若赴京面圣的时候,霍家二老行走不便,霍小姐、朱二前去相送。到得驿站,只见清风凛冽,碧草连天,凯若低声问道:“霍家姊姊,你看他会来么?”霍婷强笑道:“妹妹宽心,表哥一定会来的。”三人在风中立了半天,浑不见麦兜的踪迹,那边厢差官催促甚急,凯若道了个万福:“有劳各位了,我这便去了,婷姊姊,这里有件物事烦你转交给表哥。”言毕掏出一支玉箫交给霍婷,淡然一笑,缓步上了马车。只听车夫一声吆喝,一阵尘土飞扬,马车渐渐远行,霍婷和朱二忍不住都落下泪来。
     
    过了良久,朱二长叹一声,道:“我们回去罢。”正待转身,却见远处草丛中呆呆的站着一个人,一片夕阳打在脸上,眼中晶莹闪亮,正是麦兜。霍婷走上前去,温声道:“表哥,你来了很久了么?”麦兜缓缓点头,并不作答。典递过玉箫,道:“这是凯若妹子送给你的,你……你如何不送送她?”麦兜抚着玉箫,轻声道:“送又如何,不送又如何。此去AMERICA应无路,碧海晴天夜夜心,我这颗心,便是随她去了。”当下收拾愁绪,一拱手道:“妹子,还望你代向伯父伯母告别一声,如今我也去了,从此天涯海角,处处为家。”微微一笑,转向朱二道:“朱公子,还望你日后好好照顾我家表妹,望你们有情人终成了眷属,他日有缘相逢,再当杯酒言欢,咱们就此别过。”言毕袍袖一拂,将玉箫插在腰间,掉头大步而去,但见身形渐行渐远,慢慢溶入一片残阳之中。
    霍婷噙住泪水,轻轻的握住朱二的手,转头望去,只见朱二泪光闪动,正自痴痴的看着自己。
     
    正是“秋风清,秋月明;落叶聚还散,寒鸦栖复惊。相思相见知何日,此时此夜难为情.”
    April 12

    如果这就是西厢-叁

         这麦兜与凯若一见钟情,两人自此便是柔情蜜意,花前柳下,缱绻缠绵,朝朝朝朝。霍婷虽然一直心仪这个表哥,但那时不过是一颗芳心无所寄托,此时与朱二公子常托鸿雁书信往来,见这厮虽然志大才疏,却也甚为宽厚老实,全无一般纨绔子弟的风尘气色,放在表哥身上的那一缕情思,也就慢慢的收将回来,只等会试罢了,霍家双喜临门。 

         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却说极西之地有一番邦邻国,名曰美立坚,土著多为化外之民,不循我中土礼数,对中华上国素有叵测之心。圣上遂封Andy为白马将军,纵横清扫西域,虽屡战屡败,但最终夜袭来客新炖得手,俘敌一万,斩首八千,迫的敌酋城下签盟,自此千秋万代,永无贰心。圣上大喜,于四海归一殿大宴群臣,米国派来的使者卑躬屈膝,应对得体,圣上龙心大悦,许诺赐予米国美女若干,以改善人口用。这日黄榜大昭天下,霍小姐芳名远扬,竟也被纳入所选,消息传来,霍家登时乱做一团。

         这日牌桌上朱二听得噩耗,肝肠寸断。悲痛之下,双手一搓,摸上来一只么鸡,只见手中有么鸡三只,东风三只,南风三只,竟是和了。朱二见这牌暗含孔雀东南飞之意,心中更是乱了方寸,当下草草收了钱,直奔霍家而去。

         进得霍家,但见二老已经哭得如泪人一般,朱二正待上前宽慰两句,霍老夫人先开口道:“朱家公子,你为人老实,性子随和,我家小女许配于你原是了了我们多年的心事…..只是这消息只怕你也听说了,只怪小女福浅命薄,消受不起公子的一番情意。唉,那些聘礼改日自当奉还府上,只是鸡腿都已经让麦兜偷吃完了~~我们会按市场价折现给公子的……”朱二忙匍匐在地,顿首痛哭道:“夫人万万不可,这是要折煞小生啊!”霍老爷长叹一声,伸手扶起朱二,道:“本来小姐出阁前不能见示外人,但公子一片情深,人神共愤,这便见见小姐去吧。”

         朱二进得后堂,只见霍小姐怔怔的坐在屋内,面容清减,一脸憔悴之色,倒也没认出便是那日与他当街对诗之人。朱二轻声道:“霍小姐,我来看你了。”典悠悠回头,强作欢笑道:“朱二公子,是你来了。”朱二见了小姐这般模样,心中栗六,痛如骨髓,也不遑多想小姐如何识得自己,便觉心中有万语千言,衷肠待述,却一句也说不出来,唯有泪珠在眼眶里转个不停,两人泪眼相望,竟无语凝噎。

         过了半晌,小姐幽幽道:“朱公子,我此去异乡,山高水远,不能常伺君子左右,还望公子另择佳偶。婷日日祷祝公子多福多寿,事事顺遂。”
    朱二闻得此言,心中大恸,只觉胸口要裂开一般,再也顾不得那许多,当下走到典的书桌前,摊开纸笔,不假思索的写下四个大字:死为处男。朗声道:“霍姑娘,我这一颗心早就交于了你,你便是去到海外也好,再许配人家也好,上天入地,海角天涯,心心相映,再不分开。要我朱某再去找别人,那是万万作不到的,我对你的心意,你到现在还不明白么?!”

         霍婷听得朱二这番表白,心中再也按捺不住,泪水如决提一般汹涌而出。朱二放下笔,坐在婷的身旁,两人轻轻啜泣,看着堂前的红烛一点点燃尽,心里都盼着这一刻天长地久,永不结束。
    (以下删去三十六万字)

         便在此时,窗外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一个人影呆呆站了半天,像是计议已定一般,终于回身慢慢的走远,转过一片长廊,再也分辨不出来。
                                                                                                                                                                        - ----土鳖抗铁牛
    April 05

    如果这就是西厢-贰

    轻罗小扇白兰花,纤腰玉带舞天纱.疑是洛川神女作,千娇万态破朝霞。
     
    这一日午后,朱二公子受了父母之命,领着四个小厮,携了绢帛酒水到霍府提亲。霍父见这朱二虽长相平平,却也一脸忠厚老实,礼数倒也周全,心中大宽。
    当下礼教之防甚严,小姐不便抛头露面,便与鸿雁二人在帐后窥视,但见这朱二与麦兜厮见罢了,执了麦兜的手,竟是热泪满眶。
    霍父心中纳罕,问道:“朱公子莫非有甚心事?”朱二顿觉失态,强笑道:“麦兄风神雅致,我俩猩猩相惜,情不自禁……”。麦兜笑道:“正是,我到此地时日不多,却已久仰朱兄大名。便是屠沽酒浆之徒也常言道朱公子风流倜傥,不拘小节,俺常心向往之。”
    朱二心中大喜,打了个哈哈,道:“麦兄过奖了,都是各位街坊抬爱,日后还望与年兄多亲近亲近。”
    两人相视一笑,突然之间,心头都浮上英雄重英雄、好汉惜好汉之情。

    众人厮见罢了,团团坐下,霍家二老问了会子朱二闲话,觉着这厮到也答对体贴,应付得当,心中早有计议,霍母道:“待得今年会试罢了,朱公子高中之时,便与小女完婚何如?”
    朱二忙起身,长辑至地道:“便听二老主张。”转向麦兜笑道:“却不知今年会试,年兄有何计较?”麦兜挥挥手,道:“我素不喜八股霍文,这仕途一道,我是作不来的。说来见笑,我自幼随父学习西洋运筹之学,这算术数理,倒是合乎我的性子。”朱二叹道:“脱兄高洁,吾拍马而不及也。只是数理这门学问,小弟也有涉猎,最近与几位好友常切磋一物,曰:麻将,虽为游戏之作,但这一百零八张牌,变幻无穷,高深莫测,实蕴涵天地造化之大变化。不知麦兄有意与我共同探讨一二否?”当下二人约了牌局,言谈甚欢,自是不表。
    霍小姐听了众人言语,心中说不出的伤心难过,对鸿雁道:“表哥听的我要许配人家,却也无动于衷,难不成他心里真的没有我?”
    鸿雁不住的劝慰小姐:“你家表哥脱略行迹,心中所想从不示于外人。只是这婚姻大事,父母之命,他也无力回天。我适才见得朱二公子,虽说诗词歌赋一窍不通,却也还和善可亲,小姐终身托付于他也未尝不可。”
    小姐听在心中,依旧愁绪不展,后人有诗云:我爱的人已经飞走了,爱我的人还没有来到!
     
    这日麦兜去往朱二家研究运筹之学,霍家又来了一位贵客。原来这霍老爷有一徐姓同乡,医术精湛,被皇上钦点为御医,正要赶往京城履新。他家二小姐偶染小恙,徐御医深知这病惊不起风沙烈日,故此将女儿托付给霍家照看。这位徐二小姐,闺名唤做凯若,正与霍小姐同龄,婷结识了这位妹妹,心里说不出的喜欢,两人正在屋里聊着闲话,却听的门外一片响动,霍小姐忙迎出门去,原来是麦兜回来了,一脸沮丧颓废之色,霍小姐忙问何故,麦兜讪笑一声,道:“此等研究,经费最为重要,今日银两带的不够,不知妹妹有甚么珠宝首饰,暂缓燃眉之急~~。”霍小姐笑道:“表哥要钱,跟爹说一声,到大黄那儿支取便是,来来来,今日先让你看看新来的妹妹。”
     
    麦兜进得屋来,只见一双水灵灵的眼睛看着自己,眼前这位妹妹冰肌似雪,眉目如画。腰如束素,齿如含贝。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曜秋菊,华茂春松。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飘兮若流风之回雪。远而望之,皎若红日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渌波。
    当下便如五雷轰顶一般,五腹六脏翻腾不已,一颗心差点从胸腔里跳出来。嘴里喃喃道:“完了,完了,这位妹妹莫不是老天送来给俺的~~~”霍小姐见了麦兜这番光景,抿嘴一笑道:“这位是凯若妹子,要在我们这住上好些日子,这位是我表哥,叫麦兜,三围25,25,25,MSN是
    leo986@hotmail.com,你们慢聊。”麦兜傻笑道:“这位妹妹好生面善,却象在哪里见过。”凯若冷冷道:“我有一个网友叫贾宝玉,这话它早和我说过了。”
    麦兜何曾想到凯若原也是在MSN上翻滚多年的人物,当下手足无措,讷讷无语。霍婷忙拉着凯若的手说道:“我家表哥的诗词文章,那是顶好的,妹妹你不也喜欢吟诗作赋么,表哥最近有一首新诗叫做桃花源记,妹妹你来点评一下如何?”
     
    麦兜听得此言,顿知机不可失时不再来走过路过不可错过,清清嗓子道:“如此就献丑了!诗曰:你说来吧,我们就脱啊;你说好啦,我们就停下;你是土豆,注定要发芽,因为你要长大,要开花。”
    麦兜颂完,心中尤自惴惴不安,抬头一看,凯若的眼神刹那间化的如春水般温柔,盯着自己,有说不出的千般情意,万种怜爱,两人顿时忘了婷的存在,四目相投,忘乎所以,一时间竟然痴了。
    April 04

    如果这就是西厢-壹

    娉娉袅袅十六余,豆蔻梢头二月初。 春风十里扬州路,卷上珠帘总不如。
     
    却说这位霍大小姐,单名一个婷字,容貌秀丽,温雅闲淑,只是自幼不好女工,却如那男子一般喜爱识字弄文。她家原本也是簪缨世家,藏书甚丰,故而霍小姐自幼饱读诗书,更自做诗集一本,其名唤做《一点愁》,文字端的是清俗不拔。只可惜其门规严峻,外人无缘识荆罢了。

    春去秋来,转眼又是一年,这霍小姐已然是二八妙龄,愈发出落的亭亭玉立,往来提亲之人络绎不绝。这一日午后新雨,霍家老爷安坐堂前,与霍夫人说会子闲话,一会儿题就转到了霍小姐身上,霍父叹曰:“这丫头又不是男子,偏生好读什么圣贤之书,这扫洒庭除之事却是一样不识,只怕日后不见于婆家。”霍母笑道:“老爷恁多心事,女孩家读些诗词,长些见识,却也是好的。说到日后婚事,我倒有个主张,这东街朱老爷历来与老爷投契,他有个二公子为人甚是宽厚,也有个进士的出身,前日里刚来提过亲,小姐托付于他,老爷还有什么放心不下?”于是二人计议停当,打发了小厮大黄前去朱家答礼,两家相谈甚欢,不一日便定下了这桩婚事。

    霍大小姐有一贴心丫鬟,名唤鸿雁,却是小姐同乡。这霍老爷官放扬州,举家迁徙至此,原有家人都不愿离乡,只有鸿雁忠心伺主,随小姐至此。自幼便也和小姐共读诗书,见识端的不凡,世间男子竟没有一个看得入眼。
    小姐常笑其不是男儿,若不然金榜题名,封官萌子必是等闲之事。鸿雁这一日听得小姐婚事,心中也是欢悦不已,只是朱二何许人等,小姐日后会否所托非人,心中惴惴不已。当下便和小姐商议,二人做男子打扮,去往朱家打探一二。

    二人来到东街,却看见一个青年男子玉立街头,左手持酒壶一把,右手紧握一只狼毫大笔,却是在给酒家题字。只见他沉思良久,一仰头,咕噜咕噜将酒一饮而尽,登时豪兴大发,左手一挥,将酒壶甩将出去。衣袖一挽,正待信笔写来,却见人群中走出来一个怒气冲冲的汉子,大声道:“朱二公子,我家听得你大名,好端端的看你写字,你为甚么用酒壶砸我!”
    朱二心中一惊,忙作辑打礼,忙不迭的陪不是。风波过去,朱二但觉意兴索然,草草书了 “白吃”二字,掷笔于地,便待拂袖而去。
    那鸿雁听闻得朱二公子,早就留心,大步上前道:“朱二公子但且留步,我家小……公子久仰大名,今日得见,却有些诗词讨教。”

    朱二听得有人久仰其名,抬头向天,却见太阳好端端的悬在东首,心中纳罕不已。霍小姐仔细端详,只见他相貌平平,五短身材,心中已然不喜,问道:“小生有诗几首,仓促而就,不得其终,还望年兄妙手续之。”朱二听她语调清丽,心中暖洋洋的一团,浑不知所以,唯拼命点头。小姐缓缓道:“其辞曰‘山外青山楼外楼’,年兄请。”朱二大不以为然,道:“兄台此句不佳,古人谴词用句,莫不求精简二字,于一字中见大天地,适才这句七个字,竟有四个重叠,非我辈行文之道也。”小姐冷笑一声:“公子但对无妨。”朱二摇头晃脑片刻,道:“献丑了,就对‘人上有人狗咬狗’如何?”小姐听他言语轻浮,暗啐一口,心中厌烦之心大起。凯若见朱二不过是个酒囊饭袋,笑道:“还有一首‘高粱美酒斗八千,洛阳游侠多少年’,何以为续,还望公子见下。”朱二惊道:“好句,好句!……便对‘想要上街找妹妹,可惜兜里无有钱’,何如?”鸿雁捧腹大笑,道:“好、好、好….如是不再叨扰,公子请。”当下二人辗转回到家中,小姐愁绪难展,自不必言。

    这一日,霍家忽然贵客登门,却是多年不见的麦兜,这麦郎与小姐自幼姑表之亲,两人青梅竹马,只是小姐随家迁徙,已有多年不见。此时待见,只见麦兜眉目清秀,身形俊朗,言语举止,莫不雅致端方。二人自小相识,也不必拘于礼教,自此常研论诗书,探讨义理,言谈甚欢。小姐何曾见过这般人才,愈发觉得那朱二面目可憎、言语粗鄙,说不出的厌恶。一颗芳心,早就滴溜溜的转到麦兜身上。
                                                                                                                                                                    
                                                                                                                                                                   ----土鳖抗铁牛
    April 02

    郭靖,杨过,我

    我是一个守城的小兵,或者叫:宋兵乙。
    像我这样的小兵,襄阳有几万人。 我们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决不让蒙古人攻下我们襄阳城。
    襄阳城里最受人尊敬的就是郭大侠和郭夫人。十几年来,他们一直和襄阳同生死共存亡。要是没有他们,襄阳早就完了。
    郭大侠是个好人,对我们从不打骂。郭夫人呢?我不清楚,不过我感到,她要守住这里,恐怕一大半是为了郭大侠。
    大家都说郭夫人是襄阳城里最美的女人。表面上我不敢说什么,但在我的心里还有人比她更美,那就是城东卖热汤面的茉莉。
    茉莉今年十八岁,比我小两岁,但和我却差不多一样高。她的一双眼睛笑眯眯的,象月牙儿。
    茉莉对谁都很亲切,不像郭夫人,总和弟兄们保持着一段距离。每天早上,我都要去城东喝一碗汤面。要是早上当值,就晚上去。
    去的次数多了,茉莉便认识了我。
    "干啥跑那么远,喝我一碗面。城西没有卖面的咯?"
    她吁吁叨叨地跟我说。我不答她,只是默默地喝我的面。渐渐的,她便也明白了。给我的面总比别人的多,还格外的加一把香菜末。
    那香菜末撒在碗里绿油油的,衬着红红的辣椒丝,很耐看--就象茉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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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年,蒙古人又来攻了。是蒙古的一个王子带的军,听说是姓忽的。大家也不在乎,这么多年都守下来了,你个姓忽的就能攻下来?可是仗打起来,却很吃力。这次的蒙古兵和以前不一样,一个个都象是拼了命的。
    我们在城头把他们一批批地赶下去,他们又一批批地攻上来。城墙下的尸体一堆堆地象材垛子,也许有一天,我也会象一根木材一样躺在那里。打仗后,便一直没去茉莉那里吃面了。心里虽然想得紧,可是没法子,大家谁不是咬着牙在城垛子下过日子。象赵二哥,都已经三四天没合眼了。
    那天,我正从箭孔中向下看,刘头在后面喊我,说有人来给我送东西。我回头一看,是茉莉!她挑着一担的热汤面从城东走到城西来看我。城东到城西,难道不是很远么?我低下头,一口口地喝着面。一滴眼泪落在面里,跟那绿油油的香菜末和红通通的辣椒丝融在了一起。
    茉莉走时,低着头对我说:
    "别的我不管,你可要活着来吃我的面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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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天后,有人来到了城里。是一个姓杨的少年和一个穿白衣的女子。大家看了那女子,都说是天上的仙女。
    他们说的对,但我的仙女却只是茉莉一个。那姓杨的少年刚一到就立了大功,在城头救了郭大侠。大家都说他了得。
    可是,我总觉得他身上有一种说不出的东西,让人看了就难过。每一次他看那身边女子的时候,都象是生离死别前的目光----就象那天在城头茉莉看我的目光一样。
    我有个奇怪的想法,他一生的愁苦都将因这女子而来,也将因着这女子而去。而我和茉莉呢?我们之间,并没有那么深的沉重,我们会白头偕老吗?在这漫天的硝烟战火里,我暗暗地问自己。我并没有一个肯定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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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天后,郭大侠的两个笨徒弟私自去行刺蒙古人的主帅,被人抓住了。
    本来,这没什么了不起的,襄阳没有了那两个废物,照样守得住。可是郭大侠却要亲自去救。没有郭大侠,就没有襄阳。
    这道理人人都明白。可是他还是非去不可,我想,这就是大侠的悲哀。
    和郭大侠一起去的,还有那个姓杨的少年。我不知为什么要让他一起去,因为他救了郭大侠一次,大家就认为他还能救第二次?
    我沉默地看着他们离开,当我看到那少年的眼睛时,我突然轻松起来。那种目光,决不是去赴死的目光。那目光中,充满了希望 。
    于是我想,他们是会回来的。他们果然回来了,只是受了伤。我是第一个发现他们的人,因为当时当值的哨兵中只有我仍然向大路眺望着,因为我仍然相信他们能够平安归来。
    大夫说,再晚一刻钟,两个人就危险了。生平第一次,我感到了骄傲。我救了郭大侠,便等于救了整个的襄阳---也等于救了茉莉。
    郭夫人也很感激我,她把我从城上调了下来。说等她丈夫伤好了后,还要亲自谢我。
    我想,这次应该能活着去吃茉莉的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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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一早,城内起了火警。着火的是郭大侠家。我第一个拿起水桶,向郭大侠家跑去。郭大侠的伤还没有好,要是出了什么差错,襄阳就完了---还有茉莉。
    火并不大,火头却很多,显然有人故意放火。浓烟中,传来刀剑相击的声音。敌人来犯了。我正想着如何冲进火里把郭大侠救出来时,身子突然一麻,被一个人背在肩上,头上被扣了一顶帽子。是那个姓杨的少年!他给我戴的是郭大侠的帽子。于是,我明白了他的用意。他这么做是对的,郭大侠是襄阳的救世主,而我,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宋兵乙。没有人在意我的死活---除了茉莉。
     
    敌人果然追了上来,我听到他们在搏斗的声音。突然间听到一声"着!"我的背上被锐器划过,传来一阵巨痛。他背着我又跑了几步,我又听到有个阴森森的声音说道:"小子,投降了罢!"然后便听他道:"郭靖给你!"将我抓起塞到一个人的手中,然后又一脚将我和那个人踢下墙头。那人兀自抱着我大声欢叫:"我捉到了郭靖,我是蒙古国第一大勇士!"接着,又有两个人拽住了我的手足。三个人大力地一拉。
     
    恍惚间我听见茉莉的声音:
    "别的我不管,你可要活着来吃我的面喽。"
    April 01

    擦肩而过的相遇

    “地球之所以是圆的,是因为上帝想让那些走失或者迷路的人能够重新相遇”

     

     

    在这座城市我一定不是唯一一个
    体验着矛盾心情的人;
    一定有一个人和我一样
    走过同样的街道;
    唱过一样的歌;
    吃过同一片路边摊;
    熬夜到同一个的时间;
    坐过同一辆公共汽车的同一个靠窗的位置;
    有时候一样的完全没有任何的思考

     
    我想当个不用靠稿费为生的作家
    或者成为一个只画一种对象的插画师
    房子里挂不同的鱼竿

    园子里种满了石榴
    他或许想成为一个流浪的吉他手
    又或者是一个书店店主
    或许
    他也会在别人称赞多可爱的小狗时
    对它绕道而行
    像我一样完全不懂得怜香惜玉
    或许
    我们曾擦肩而过几百次了也说不一定

    我不认识他
    但是我了解他的心情
    为什么总有这样奇怪的想法呢
    他大概也总在这样问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