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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30 崩溃的床头凌晨回到了月季园,
终于又倒在了阔别半月之久的大床
我喜欢那种仰面把自己平放在床上的感觉。
然后,睁着或着闭着眼睛,听时间经过窗边。
但我喜欢的床应该是大床,最起码都是双人床,因为我有一半需要空着或是闲着,因为书,CD,铅笔,杂志,或者她。
比小时候还要再小一点的时候,被一位大姐姐追着打,因为我偷偷的咬了一口她手里的棉花糖。然后,躲在床底,用手死死的抓住床脚。
“出来。”
“不出来。” “你是不是男人?” “不是,就不是” 在纠缠间,我睡着了,等我醒来的时候,已是物是人非。
那个暑假最后的黄昏,想念她身上的味道,于是拥抱,不舍得放手。 半夜,她的妈妈来查房,我努力把自己藏在她床上,背后,紧紧的。
只是记得越来越重的心跳,把自己终于淹没了。
早和她失去了联系,我也不再倚着床头揣摩未知,
倒是生活里总有颓废插队
有时为了片刻的温情彻夜不归 直到青春瞬间崩溃 才明白不过是缘分的种种临场发挥 August 15 她来听我的演唱会-续Forrest君回文,不得不承认,这种游离实在令人舒坦,恰到好处地挠到了我的G点。
8月16日
她来听我的演唱会仅此文献给FORREST君和他曾经的女主角。
(黑与白,光驱关闭)
04. 忘了哭 ...
03:23:10 – 斯德哥尔摩 湖边
鼻腔里仍然弥留着酒精混合干冰的气味。
天已泛白,大口吸着清新的空气,呼吸却依然急促。 不会去考虑什么男人的尊严,只是痛苦地询问自己一个同样的问题。 脚步越走越快,斯京五月刚刚盛开的鲜花也被踩在脚下。 其实许多年以后,对于这种人性中的丑恶,我已经习以为常。而然对于那个当年还在湖边抱着大衣顶着冷风急速前行的伤心少年来说,太多事情是无法解释的。 比如,为什么。 06.咖啡 ...
21:12:00 – 东京 六本木
“你在哪儿工作?”我终于问出了一个极其无聊的问题。
(一个陌生的公司) “啊呀,那个我听说,很有名的公司,听说好像是在大手町那一带吧?” (鬼知道她的公司在哪里,反正有名的日企都在大手町就对了...) “刺身来了,这家的刺身听说很有名 ... 不对哦,不对哦,这种鱼肉应该配生姜片而不是用芥末,我来帮你吧 ...” (在她分鱼肉的时候,我只是盯着她指甲上那个几乎类似于浮雕的樱花图样,计算她大概需要早起几个小时去打点这些零碎...) “你们之前有没有交往过外国男朋友”我的朋友终于开始向对面另外一位展开攻击 (一段类似于炫耀的回答) “我的朋友他日文不太好,所以话不多,他其实很funny的,还记得上次公司party上面...” (坐在我对面是两个典型的六本木女孩,着装性感,打扮艳丽,百分之百符合我朋友的口味。其中一个和我朋友正在不断打情骂俏,而另一个则不时探视我的表情。而我则豪不客气地用一种游戏的眼神上下打量着她 ...) 09. 她来听我的演唱会 ...
08:52:00 – 中国 某KTV
...
只要你真心拿爱与我回应 什么都愿意 什么都愿意为你 ... 听完这首王菲的我愿意,我竟然已经几乎无法挪动自己的身躯。因为在我眼前是一幅绝美的画面。 她拿着话筒,很随意地坐在茶几上,另一只手托着桌角。一件花格的连衣裙包裹着修长的身体,散发着江南少女所独有那种迷人气息。让人无法呼吸。 许多年以后,我一直试图寻找当时的那种感觉,试图把那种感觉用线条和明暗重新表达出来,却从来没有真正成功过。 甚至,当我许多年之后再次面对面见到她的时候,那种永远也无法忘怀的感觉也似乎消失了。 时间,真的可以改变一个人么? 11. 女人香 ...
11:24:00 – 杭州 中国美术学院 国画系毕业展
“我叫...”她似乎还有一些拘束
“我刚才看到你的画了,挺不错的”我也实在想不出什么词了 “王老师说一看就是女孩画的,呵呵”她笑的样子比较清秀 “我听王老师说你毕业论文准备研究日本江户时代的屏风画?”我这时才想到了“王老师”之前的交代。 “呵呵,是啊。我听说你现在就在日本?” “是啊,等我回日本后可以帮你找一些这方面的资料 ...”我几乎是用背地说了 ... 13. 离人
银色小船摇摇晃晃弯弯 悬在绒绒的天上 你的心事 ...
(光驱弹开)
作此文以回应麦兜兄同名博客 你来听我的演唱会仅以此曲此文献给远在东京的FORREST君和他曾经的女主角。
(华丽分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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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20:52
我的朋友叫我jacky,我的全名叫张学友。
我一直呆在这里,从奥克兰到斯德哥尔摩,从CD到DVD。
5分钟前,我在东京的某个角落,一个叫forrest的单身青年的电脑光驱里再次回忆当时的我。
2,
20:56 - 东京巨蛋
在一片黑暗里,我抬起了头,远处幽蓝深远天空,3万人不约而同的用同一种表情期待我的声音,就在100米以外,我知道,你也在那些脸孔里面。
一身黑色的礼服,我站在了舞台中间的升降台上。时间到了,缓缓升起。
欢呼开始。
和我在香港的拉阔音乐会开场一样,《touch of love》,这是你爱听得,也变成我的习惯。
声音通过我的心脏,咽喉,麦克风,音响,传递到每个人的耳朵,但我只希望,你能听得见。
随着尾音的最后,在我的嘴里消失。灯光暗下,转身,我回到了升降台,一群工作助手围了过来,换上白色的外套,除了第一首歌,我还需要为其他灵魂和期待歌唱。
《天气那么热》,我开始在舞台上奔跑,旋转,向前后左右上下男女们,问候.我的眼睛在几万人的繁复中划过,我的声音从我开始的中央传播.
“天气那么热,我那里统统不想去……..”
木吉他的声音在我的背后想起,声浪慢慢爬过广场的空旷
《我真的受伤了》.
我慢慢的演绎着我的情绪,想象着你的表情,却体会着一个努力伸手的歌迷的体温,不知谁开始附和着我:
怎么你声音变得冷淡了,是你变了,是你变了…….
我继续着.
3,
21:34 - 东京巨蛋,G区33排
《心如刀割》、《一路上》、《这个冬天不太冷》……
本以为你唱的每首歌都能记住,一回想却模糊的忘记了所有的歌词,只知道每首歌不停地和,不听得唱着。
我分不清身边人们的表情混合情绪.,时间在身边经过.
(我等到花儿也谢了)是全场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高潮。场地里开始有人登高远眺了,手中挥着一切能挥的东西,嘴里发出各种想发出的声音。几万人同时忘形的感觉也让人不安,更让人沉醉。女生们的声音划破着夜色--你知不知道,你知不知道,我等到花儿也谢了?
我也在其中.
《李香兰》、《每天爱你多一些》、《偷闲加油站》、《月半弯》、《忘记你我做不到》、《情书》、《情网》、《深海》、《一千个伤心的理由》、《一路上有你》……
场内的万人合唱也开始变得多声部,时常听到歇斯底里的嚎叫。
《只想一生跟你走》的前奏响起,我惊奇地发现场内合唱的声音空前的多,粤语。
视野里的你,深情地诉说着,突然感到你真的老了,也许都老了。
“一生只有风中追究不想孤单地逗留”,能跟同一个声音一起走十多年,无怨无悔。
“我愿默然,带着泪流,很想一生跟你走。”
回过头,不知不觉已经泪流满面。旁边的他举着手里的打火机,火在他的指尖左右跳跃。
总有些东西,是你带不走的.
终于走到了最后,前奏响起,《她来听我的演唱会》.
全场寂静,只听见一个声音像涟漪.无声的过去,断断,短短,段段,静静地看着我,润红的眼眶.
还是要说再见.
我闭上眼睛.
看着东京的夜空.
4, 21:49
那年夏天,她来听我的演唱会.. 光驱弹开. August 13 猥琐的问候偶尔闲着无聊,就在MSN里到处骚扰人,随便点开一个在线的头像,发过去一句:“你在干嘛?”由于拼音输入法的问题,这句话经常被打成“你在干吗”。别人都不在意“嘛”和“吗”的区别,该回答的回答,该不理的不理,只有一次,航姑娘在看到我那句“你在干吗”的问题之后,回了我一句:“没有。” 真是同道中人呀,这一刻,我热泪盈眶。 August 12 上海森林1.
基本上,我算是个普通人。
字街坊眼里,我却有点奇怪,不,应该算很奇怪。但我不这么认为。
现在一个不抽烟,不喝酒,不逛街,不玩扑克和麻将,不看小泽圆的AV影带,也不去‘著名’的长宁路的,单身,有着一份薪水不高但稳定的工作,38岁,单身,起码外表看起来健康,连续工作了17年,没有请过病假,没有情人,小孩,婚史,私生子,二奶,没有任何不良嗜好,也没有任何上进要求,顺便仍然家徒四壁的男子,到哪里去找?还有钱都到那里去了?
人们揣测着,流言传来传去,我知道,不过我不介意,因为我有自己的爱好,因为我知道我在干什么。
我不知道对别人,来说,偷窥有着什么感觉,但对我来说,作为一个别人生活的旁观者,别人的一举一动都在你的视线范围内,真的是一种乐趣,一种不需要和别人分享的乐趣,但注意,我的乐趣并不包括从旁观者变成参与者,那不在我的喜好范围内。
而那些昂贵的偷窥器材也就是我最庞大的消费支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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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个保全,我有不少顾客,但他们都不知道,我第一次利用检查为借口去他们居住地方的时候,就会顺便在他们不注意的时候安装针孔摄象机,8毫米的那种,在一个好的角度。
然后,呵呵,当然就堂而皇之的开始享受他们的生活。
今天有个新的顾客,是个年轻,漂亮的女子,不过对我来说,她的样子并不重要,最重要的是她的生活。她也不例外。
为了庆祝有又多了个新的镜头,我特地在晚上自己的房间里,还开了瓶红酒。
镜头在移动,然后彻底被抛开了原来面对的区域,一张猥琐的脸出现在屏幕面前。
虽然我的爱好是分享顾客的生活,但我没有忘记我的工作责任,作为一个保全,保护我的顾客不被一些不良因素骚扰。当然包括那些下作的罪犯。
特别是那个可恶的罪犯今天的目标竟然是我的新顾客―那个年轻漂亮的我还没来的及分享她的生活的女子。
破坏你的工作职责,摧毁了你的私人爱好,骚扰你的新顾客,还在你刚喝了大半瓶红酒的半夜时候。
我拎着自己的橡胶警棍,小心,利用熟悉的地形,来到他的背后,那个家伙真的太下作了,我用力的举起了警棍,对着他的后脑,然后敲了下去。
2,
早晨的 阳光真好,我顺手打开了面前的那些电子屏幕,在镜头前,对每个顾客问好。虽然他们听不见。
我的顾客们都很平静,象平常一样。我喜欢这样的他们,在时间面前,躯体漫漫的腐朽,绝对没有任何两个是全然一样的。
桌子的左边,放的是昨天的报纸。有一则关于我的新闻。
报上最大的头条就是:忠诚墓地保全,夜擒变态恋尸狂。 August 04 她们站在世界之巅晚上窝在家里看碟,重温了一遍《黑衣人2》。
化身为波霸美女的外星女人蛇琳娜轻蔑地评价地球:“这个可笑的星球,只要我是波霸,就能统治世界。” 编剧Robert Gordon只凭这句对白就可以名垂青史。 波霸统治世界。绝对是颠扑不破的真理。
君不见一部拍给孩子们看的电影,就因为起了《哈里·波特大》这么个名字,居然风靡成人世界;自《这个杀手不太冷》之后就再也惊艳表现的小女孩,就因为名叫“娜塔丽·波特大”,居然摇身成为《星球大战》里的女皇——她竟真的统治了世界! 而每当女性朋友们自嘲“我真是笨啊”的时候,我总是语重心长地告诉她们:“没关系,胸大无脑,上帝是公平的。”
这时她们总是笑逐颜开——看来每个女人都有统治世界的潜意识。
《黑衣人2》里的蛇琳娜最终没能统治世界,不是因为她不是波霸,而是因为地球上还有很多比她更“波霸”的女人。蛇琳娜化身为地球人时,模仿的只是一本普通的内衣杂志,如果她有幸在英国着陆,看到的是《太阳报》的三版女郎,或许地球早已在她的控制之下。
世界上最波霸的女人据说在中国,那个女人背着孩子干农活,胸部大到可以直接甩到背后,孩子一边吃奶,她一边耕地。只可惜她没有统治世界的野心,不然焉能容忍乔丹之流的西洋女子呼风唤雨?
最后说说自己,虽然这辈子没法做波霸,但我的心态就好很多,不是波霸也无所谓,被波霸欺压也是可以的啊。 August 03 深圳森林巴登街,am 2:17
1.
我是一个导演。
这是我的第一部作品,我小心翼翼的选择着题材。很少的投资,却可能是很多做导演梦想的像我一样的家伙唯一机会。我珍惜这来之不易的机会,每次面对制片,我总是俯首聆听。
我写了很多剧本大纲,却又不断的推翻。1994年我从电影学院毕业后,现在已经是2003年了,整整9年,我才得到了这个机会。桌子一角的烟灰缸,已经堆满了烟头,那些已经熄灭和还没有熄灭的。被揉成一团的写满文字的纸团,在房间的每个角落都存在。
我恼怒的把应为灼痛了我手指的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我笔下的写了一些文字的白纸,再度揉成一团,随手丢弃。昏黄的台灯,微亮的天,我知道一夜又过去了。
仔细比较了各种题材大概成本和投资的可能性后,我把题材定位在了爱情。剩下的就是如何合理运用题材的组合。可是又不能落了俗套,身兼导演,剧本创作,,还要看制片的脸色,手下的场务,灯光,服装。化妆都是老骨了,也没有那么容易差遣。但不管如何,我都必须坚持,我对自己说。
凌晨6点,我坐在酒店门口的台阶上,身边吹拂着猎猎的风。我使劲裹紧了身上的风衣,望着无人的街道,觉得总有些东西包围着我,譬如,寂寞。
身后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我好奇的转过身去。却猝不及防的和一个人影撞在了一起。一个穿着同样黑色风衣的女人。一幅有点宽大的眼镜遮住了那个女人的双眼,却掩盖了不了那有点红肿的脸。
“对不起”
我还没来的及说没关系,她就急促的从我的身边经过,迎着夜风,转眼消失在街角。我回头看看那扇仍然半掩的,那个女人匆忙离开的房间门,还隐约传来哗哗的流水声。 “发生了设么,偷情,凶杀,暧昧,桃色,交易。。。。无数的可能从那个离开的女人,半掩的门,产生。也许电影就可以这样开始。”
我兴奋的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2. 我是一个妓女。
这不是我的第一次,我也早就习惯了这样的生活。不就是上床嘛,我高中没毕业,又想要过物质生活,没有任何技能特长,只能用身体来交易。
我只在夜晚出没,因为黑色让我觉得安全.黑色也是我最喜欢的颜色.他是我今天最后的希望。那个中年男子,带着眼镜,憨厚的表情,让我觉得有点亲切。
“亲切”我早就忘记了是设么样的感觉了。背井离乡,来到任何一个陌生的城市,和陌生的男人们,也许调情,也许直接,不过就是体液的爆发和一些人民币。没有期待,也不需要期待。
我主动把自己的身体贴了上去,用自己的乳房紧紧地贴在那个中年男子的手臂上。“大哥,要去哪里?都那么晚了,不如我陪你,保证你快乐。而且价格不贵.”
看着他有些涨红的脸,有些腼腆的表情,我知道我遇到了一个老实人.不,也许不是.很多所谓正经人,老实人,到了床上,还不都是变着花样的肆意玩弄姿式.
我拉着他到了最近的那家酒店,我们和酒店有着某种默契存在.不需要说明,钥匙,房间号,我拉着他进入.
他木然的看着我。一动不动,或者是一起被动。他的眼神很奇怪,我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应付。
不会是有设么特别的爱好吧?
我咬了咬牙,开始脱自己的外套,然后是衬衫,然后是裙子,然后。。。。。。
他看我的眼光有点热切,我知道他想要得是什么,男人不就是这样。
他的手臂用力的抓住我正在背后摸索揭开乳罩的背扣的手指。
他的眼睛有点红,有点血丝,我不知道该如何形容。可结果更是出乎我的意料。
竟然是2个巴掌,一个在我的脸上,一个在他自己的脸上。
我可以陪男人上床,可以做他们愿意做的任何事。
但不包括,可以出卖自尊。你可以玩弄我的肉体,但没有权利玩弄我的灵魂。
很自然,我拿起了皮包和散落在地上的衣服,最快的速度穿回了身上,然后在一个鄙视的眼神后,冲出了房间门。
当我冲出酒店门口的时候,还撞倒了一个凌晨不睡觉的家伙。
3, 我是一个打工男。
我来自一个偏僻的西北边陲小城镇,偏僻的让我几乎肯定你没有听说的名字。
这个城市,对我来说就像场噩梦。来这个城市已经很久了,久到都快忘记作出离开家乡的理由,那个曾经相对十几年的孩子他妈的脸,和孩子。
觉得嘴里有些苦涩,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滋味。
一个黑衣女子,不知从哪里出现,然后靠了上来。身上低俗的香水味和那种语气,让我很快确定了她的身份,和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
我不过是个普通的男人,当然会有生理需要,这些年,怎么过?也就这样过。
知道自己的钱包里还有避孕套,我就让这个晚上的自己,随着那廉价的香水味走。
一起,开房,脱衣,程序化的过程,机械的让我没有多余的任何兴趣。也许今天的天气不一样,在那个廉价香水味转身打开酒店房间门的那一刻,我好像看见一个疲倦的表情。一个,等待很久,却没有音信的表情。
突如其来的内疚,把眼前这个香水味和还在家里等我的孩子他妈的黄脸,重叠在一起。
我不知道怎么了,也许是对这些年我从来都没有回去过,从来都没有重视过,从来都没有关
心过,从来都没有那么恨过自己和离开的那些岁月。 我扬起了巴掌,打了她,还打了自己。
那一刻,我从一个男人,回到了一个男人。
我任凭,那个女子,怎样鄙视的眼光落在我身上,却从未觉得那样难过过。为谁?
直到她离开,我还在继续。看着浴室镜子里自己那张陌生的脸,和哗哗作响的自来水。
4,
“THE EN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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