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hang's profile麦兜的空间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September 20

    本没有意义的名字

    其一

        我昨天又被人叫错名字了,习惯了,因为我的名字本来就很容易被人误解为很有喜感,很无厘头其实我本来也就无所谓,一直不觉得名字能代表一个人。人的名字都是父母选的,表现了他们对子女的期望,却表现不了拥有这个名字的人的本质。我们总是在被了解之前就被定了名,没有选择,没有说不的权利,正如我们没有选择不要出生的权利。

    其二

        名字只是一个代号,但它总比其它的代号好一点儿,至少它有着父母的期望,即使不是个人选择,好歹也带一点感情,总比朱重八、茅十八、山本五十六等好些。出生后几天,我就得到人生得第一个代号,32670291。人们说这的每一个数字也有它的意义,可拥有这代号的我却看不明了,我只知道从这一天起,我成了32670291。小学、中学,每一年也有一个学号。这个学号仿佛就是我对别人的全部价值,虽然这对我一点意义也没有。之后,我成了7号床、成了27号、成了一串串我自己也记不起的号码。我只是一串号码、一堆符号,没有别的意义。

    其三

      一直以来,我很想听一个人喊一声我的名字,虽然这只是个代号而已,但从这个人口中吐出便有了它的价值。可是,我一直都听不到。后来,这个人终于叫过我的名字一次,在我手中紧握着机票的时候。那一刻,我笑了,没有欣慰,只是悲伤。

    September 19

    最近我有点晕

    曾经
    有一个帅哥走过我的面前,我忙着照镜子而错过了;
    如果上天可以让这一幕重演,并且我周围没有镜子,我会毫不犹豫的冲上去,用脚踩他的脸;
    如果硬要问我会踩多少下,我希望是一万次;途中我希望会有三个中场休息,让我喝瓶娃哈哈……

    我没无病呻吟,只不过最近有点火大,
    前几天心血来潮,去了差不多半年没上的天涯,写了点东西,回帖的十有八九问我是不是帅哥,
    基本上,我采取沉默来回应,给我逼急了,我就撒个谎,告诉他们我是,然后就是要照片,不是我不想给,实在是要照片的时间不适合……
    半夜要照片,要是给吓出个好歹的,谁负责……
    都说每一个孩子都是天使,只是小猪麦兜和我在落下凡间的时候是脸先着地……
     
    上个月在号称治安最好的瑞典,相机被偷了
    上上周打完篮球,感冒了
    上周五在allhuset跳舞,膝盖肿了,
    今天晚饭喝冬荫汤,烫着了,
    刚才写了个有史以来,最正儿八经的励志博,结果把笔记本电源给踢掉了。

    一个人,总要面对很多事情,道理,大家谁明白的都不少……
     


    以前我总以为自己是天才,和别人不一样,这辈子注定了要有大的作为,
    但是当我在精神病院里看见了,哪里有三个爱因斯坦,六个小布什,十八个爱迪生……混得最差的也是本.拉登…….

    以后,我开始明白,我原来只是个常人,除了精神上和别人不一样……
    September 16

    曾经的流光生活

    今天进入了久违的舞池,上一次去这样的场合,还是差不多半年前了。
    今天的场子气氛很差,一个很烂很破的Student party,但我从来都不在乎这些,我只要跳得自己很筋疲力尽,仅此而已。
    回来一看,一如既往的,我的膝盖肿得像解放前的窝窝头,社会主义优越性,在我的身上,永远也得不到体现。
    也许很多人不信,但其实说实话,现在我极不喜欢去CLUB,,尽管我跳了断断续续差不多10年HIP-HOP。
    我的20岁,就像这张照片里的那样,那次是暑假回深圳网络展上作的SHOW,那时我和炼奶对于舞蹈还很执着。
     
     
    那个时候一切标新立异的东西,肆无忌惮的被我们当作标榜自己的招牌,
    就像个弄潮儿,为了抓住最大的螃蟹,毫不顾及的冲向波涛汹涌的大海。
    那个夏天夜以继日的在白天睡觉,晚上出行。 俨然是一个昼伏夜出的人。
    喧嚣的hiphop,每一天都会在DJ手中流出,灌入我们的耳中,不知道我们自己是不是也曾感到过厌倦
    也许当时的自己的确是那么的天不怕地不怕,幼稚得可以。
    但我倒从来不嘲笑过去的自己,相反,我觉得任何一个时间段的自己都是很可爱的,虽然做傻事,但是傻得可爱。
    今晚突然很想念现在身在US的炼奶,很怀念我们在大风的蛇口海滩各自沉默灌着的啤酒。
    我已不是在party上四处打滚,找人切磋的小P孩,
    而他兜兜转转,不知道是不是还徘徊在十色灯下。
     白天也许真的比黑夜来的美丽。
     有太阳的日子总是璀璨的,而霓虹,都会谢幕。